“胡古……,土屯的出身,倒也尊贵。”凌沺闻听他的姓氏,也是惊讶中带着了然。
胡古,在尔玛族该是王姓,还是当年大魏太宗亲赐,姓这个的,那放在以前,也是王公贵戚了。
“先祖荣耀,不提也罢,叶护见笑了。”胡古休慕朗笑一声,口中虽这般说着,还连连摆手,可脸上笑意却是掩饰不住,还带着些骄傲,和遗憾。
“叶护此来,是有要事?”接着凌沺在一众尔玛族部民的礼拜下,被胡古休慕请入了他自己的营帐,酒肉端上,胡古休慕不再多做寒暄,直言问道。
“确实十分重要。”凌沺先喝了口奶茶,暖暖胃,再道:“我想问问土屯,而今可还有部民游弋在外。”
这个部落的居所也不是完全固定的,而是在一个范围内,四处游牧,哪个山上的水草丰盛,他们就去哪,差不多了再去下一个地方,经常在动。
凌沺寻迹找到地方,都废了一番功夫。
加上他在这里,也就看见了五六百人左右,撑死了百十来户,离一个土屯所辖,人数可差上不少呢。
他担心其他人都四散在外,没有聚居在一起,那样会有些麻烦。
“唉!”胡古休慕却是重重的叹口气,不复之前笑意,片刻才摇头哂笑一声:“叶护高估我尔玛族了,再往西,或许还有些零星的千户部落存在,我这里,其实就只有这么多人了。我除了世袭传承下来的这个土屯之名,已算潦倒了,再难复祖辈荣光。”
拢共就这么点儿人,再加上可以活动的地方够大,他这边倒是都聚在一起行动的。
凌沺可没空听他嗟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