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,但叶护口中的武人,恐怕为数不少,一旦他们被仇恨驱使,甚至其中就有别有用心之人,我部恐……”胡古休慕没说答不答应,也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拒绝之意,只是带着浓浓的担忧,看向凌沺。
“无妨。你只需帮我把人都喊来,替我证实一二,其他的事,不用你们参与,大不了我都杀了干净。一旦打了起来,你带人即刻退走就行,损失财物牛羊,我三倍补偿。但不要离我太远,以免有人埋伏在侧,趁机突袭。”凌沺摆摆手,再次说道。
他其实还有下下策:杀人灭口!
实在没招的情况下,他可不会坐着等死,等着越来越多的武人,要找他报仇,要公平正义。
若还是死活说不通,或者干脆就有人混在其中搅局、挑火,那他也绝不会手软。
或许真的难以分辨,或者仅是听说是从众,可在他眼里,没有什么区别。
被人愚弄至此,给别人当刀,死了也是活该。
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样。
真要一直被人耍下去,找不到正主,那他被群起攻之,被弄死,也是活该的不能再活该!
“不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胡古休慕却是闻言连连摇头,接着看着凌沺挑眉的动作,再道:“我部有男丁四百,算青壮者有七成,皆可为战。但需要一个名,一个为叶护出战的名。”
“想去朔北?”凌沺眉头再次挑动一下,有些诧异道。
“不。想去菩苛。都利叶护挂帅西征黠胡,菩苛助战,而后意味着什么,叶护比我清楚。这是机会,绝佳的机会!若叶护可以成全,我可以集兵三千,兵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