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准许,这个不成问题。
衣着倒是没换,臻武司制式的衣甲长兴倒是都有,但送过来太慢,他还是想给剑阁这一众臻武司新人,多一些防护能力,以应对诸事。
可特么啥意思?
拿了东西站对面去了?
真以为小爷好说话吗!
“既然人已经被你收服,还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!鬼才相信!”郝霁等人察觉凌沺的目光,心下也是苦笑一声,却是没有动作,而蜀州武人中却是有人开口,不屑厉喝。
“信与不信,在你们,不在我。解释、原委,我都给你们了,要是一点脑子不长的,死了正好,少浪费些粮食。”凌沺冷哼一声。
而后随手把图仑合谷的刀,就给抽了出来,飞掷而出,刀尖从开口之人心口,贯通而过。
“谁在开口说这些屁话,谁死!我没空去分辨,你们是真傻,还是在故意挑拨。”对面的人群不待躁动,便被凌沺这一声朗喝压了下去。
郝霁这时候终于开口,同样朗声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凌侯毕竟是朝堂新贵,天子近臣,家眷尽在大璟,以我大璟而今局面,凌侯绝不会是添乱之人。此事,你我皆该心知肚明。”
这话也引得许多人认同。
凌沺虽有朔北,可妻、母而今尽在长兴,凌沺本身的声名鹊起、功名利禄,也是尽数依托大璟而生。
身处凌沺之位,他会比绝大多数人,都不愿见到大璟更乱。
即便一部分人,并不完全认同,毕竟凌沺身后还有夏侯灼等人,也毕竟而今多位身居高位之人,相继起事造反,谁知夏侯灼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