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又如何。”凌沺的声音平淡之极。
甩锅,想想罢了,他并没有真的打算那么做。
他只是不想将所有矛头都引到自己身上来,更不想轻易的将自己置身整个蜀州武人的对立面。
可细想之下,其实又有什么所谓。
话不是跟谁都能说的清楚的,何必去过多解释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这种感慨,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。
这一切事端的起源,是他也不是他,可人终究不是他杀的,不由分说就来找他报仇,那死了也就死了,该他屁事。
纵使真当一回武林公敌,又有何妨。
大大爷他们敢杀的江湖禁声,真以为他就不敢吗。
这一年来,他确实很多时候都想的太多了。
骤然临身的一切,功名也好,尊位也罢,再加上胡绰、朔北,北魏和大璟两国间的游走和权衡,太多的责任和压力也随之而至。
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光线,没有自己没得到这一切之前想的那么惬意。
他其实不怎么敢真的率性而为了。
表现得张狂无羁,也只是表现出的。
这样的自己,他并不喜欢,却已经逐渐的适应、习惯。
他甚至都有些恍然未觉。
直到昨天,他看到了那些尔玛部民,看着他有恨意,有畏惧,有忌惮,有厌恶,甚至还有向往,那一道道复杂的目光,一个个百态的身影,让他恍惚间,似乎置身在青山县一样。
他发现那竟然才是自己熟悉的。
明心见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