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犯科之辈,凌侯和朝廷何故如此敌视!”有人沉声低喝。
“臻武司所行,皆是璟律,何谈敌视,照行便可。”凌沺冷淡一笑。
“还有任何疑问,可问郝掌事。仍有不明,半月之后,再来问我。现在尔等可自建营帐暂居,此地日后便为蜀州臻武校场,五年一开,重定武人品级,解决武林纷争矛盾。诸位谨记,有序的武林,才是兴武之基!一味追寻快意,只是自我放纵罢了。大璟从未禁武,却也不会放任自流。以武犯禁,被杀被捕者不计其数,这等先例种种,诸位比我了解的多。”
凌沺朗声说完,突然冷冷一笑:“当然。若是不愿,不服,或者单纯认为我凌沺不配为这臻武执行之人的,现在就可以说。切磋也好,分生死也可,郝掌事和一百武吏在此,足够见证,依规矩来便可,今日不设限,战书,不论何人,我全部接下。”
场间近万人,一时竟是寂寂无声,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满身狂傲的人。
少倾,又喧嚣尘上,各种嘈杂议论之声,不绝于耳。
郝霁那边也围了不少人,此刻正在说个不停。
“唉。”洪老爷子看看郝霁,又看看凌沺,有些无奈的叹口气。
立场这东西,既然有了选择,就该分明一点才对。
此时他们站在这里,并不妥当,先前夹枪带棒的话,更不妥当!
什么凌沺才更不想再有乱子,你究竟是在给解释呢,还是在提示、警告、甚至威胁呢。
那玩意年纪不大,心眼也不大啊。
这好好的第一个加入臻武司的优势,就这么给嚯嚯了,以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