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沺看着他们这些人的神色,暗戳戳翻个白眼。
他真的秉公执法,就没人能看得见咋的?
而其他人呢,除了那个告状的年轻武人有些欣喜和放松之外,还真没人在意他如何。
一尊侯府,一个郡守,是很尊崇,在许多许多人眼里,那也是个庞然大物了,自然不敢轻易去触及。
可凌沺呢,他本身就是一位侯爷,还是朔北的叶护,王侯之身,他需要在乎么。
功臣之后?
他自己就是功臣,还是近臣,一堆长辈哪个不是功臣,哪个不是当朝大员。
这么个案子,对他来说,一点都不需要顾及好不好。
当然,凌沺也就有一丢丢的无语,他这人设得费劲巴拉一点点去立,人家这告个状就行了?
不过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多的想法,其随即看向有些蔫头耷脑的李鞟,言道:“蜀州多侠士,李前辈为其中佼佼者,侠名远播,便请李前辈护送一路可好。若前辈有意,也可与监察使随行蜀州大地。朝廷有意清平天下吏治,但总归不是一片坦途,也需要天下仁人志士、侠之大者,共同戮力,以达万众之期。”
他准备忽悠人,给朝廷效力了。
只是他的主旨,还是让臻武司所行遍及天下为主。
人其实更相信自己所见的,也常以自身所见,去揣度诸事。
许多武人,都觉得朝廷只是说的好听,实际上就是单纯想限制他们、束缚他们,让他们为朝廷卖命,成为鹰犬之辈。
凌沺却是想告诉他们,就是这样,没错。
但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