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不好走,却也没这么危险,只有那大裂谷是天堑。
“那为什么不走北边,官道为什么不修在那边?”凌沺继续问道。
这时他了然了,为何哲赫查哈走到一些地方,会玩儿命的踏地、蹦跶,然后快速退回来等一阵,再继续前行。
“远啊。官道要是修在那边,七拐八绕全都是弯才行,修不直的。这边只要建座桥,就能缩短一半时间和路程,能省好多粮食呢。就是咱们从出发就往北绕,也得多走五六天左右,才能绕道天门关地界上去。”哲赫查哈回道。
凌沺点点头不再问,别说总路程多一倍,就是在这里绕五六天,那开销也是不小。
不用提天门关辖境内的百姓,就是仅仅那数万大军,一年所需钱粮也不是小数,运送所需民夫也必然极多。
这人吃马嚼的,多用一天就是相当可观的耗费了,有那些东西绕路,还不如花更小的代价,让人冒险背过去呢。
人够用,也就一两天的事,能省下来的可不是小数。
何况他还看到有些地方是打了钉子,拉了绳索的,显然也不全靠人背,适合的地方用绳索吊筐运一下也行,能省不少力气和时间。
他们倒是没用,那玩意不太靠谱,也得人提前去探路。
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,就有数道绳索绑缚在大石上,还有些大筐扔在一旁。
“操!谁呀,胆儿这么大!?”凌沺刚想伸手扥扥绳索,看看结不结实,就看见隔着另一端似乎有人顺着吊索滑了下来,眼睛不禁瞪得老大。
“嘣”一声轻响,这时清晰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