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不能再耽误第二次!
都怪自己嘴贱,没事瞎介绍个屁啊!
“好。我信了。”凌沺看了他两眼,点点头。
“安啦,老大说信,那就肯定不是假话。倒是你悠着点,要是假的,下次就不是一脚了,有个人心眼真不大的。”王鹤凑到仍有些垂头丧气,懊恼不已的哲赫查哈身边,轻笑道。
“滚蛋!再诋毁我,去了朔北就别回来了。”凌沺不善的哼哼一声。
“别!婉儿姑娘还等着我给她赎身呢!”王鹤立刻告饶。
“大爷的,你们一个个那点银子,合着都特么扔楼子里了!?”凌沺很是无语。
这是真没个着调的,一个个都比他爹大了,削尖脑袋净往楼子里拱,这都什么情况?
“呵呵……”王鹤刘兆,俩人脸也不红,没有半点儿在意的笑笑。
而这时,随着他们踏上了田间的宽路,两个提兵贯甲的百人队,也向他们迎了过来。
不仅如此,凌沺发现地里原本正在做些农活的此地百姓,也停下了活计,手里拎着耙子叉子的,也在关注着这边。
而且那架势,可并不随意,反而像是军中持矛操练的起手式。
“边关要地,闲杂人等,不得擅入!”一个身穿校尉甲胄的年轻军士,踏步而出,离着数十步远,呵止凌沺众人行进步伐,眼神不断扫视凌沺等人,神色肃穆冰冷。
“剑拿给他看。”凌沺也不言语,直接接下山河剑,示意哲赫查哈送过去。
哲赫查哈其实多少有些懵逼,啥话不说,就拿剑过去就行?
不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