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淡,别说还得扯着凌沺这张虎皮当大旗,就是不用,也不敢贸然得罪。
即便只是凌沺的心腹,而非本人!
“王兄、刘兄,而今这是甘之如饴了啊!”李鞟看过去两眼,叹声对二人说道。
他们也算旧识,只不过也不太熟,就打过一两次交道。
不过江湖武林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对这二人,李鞟即便少出蜀州也有诸多听闻了解。
昔年这也是在北地,叱咤风云的狂人,七八年前更曾南下,也在蜀北和荆楚等地,弄过一番风云。
看着他们在凌沺这个小辈身边,甘为驱使,嬉笑言谈,也是不禁有些嗟叹。
“你懂个屁!”俩人相视一眼,齐声回道。
别看李鞟武艺比他们高的多,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。
“江湖快意,我们尝过滋味,也就那样。说白了,还是为个名利,还是打生打死。可你不知道,往日的打生打死,比来斗去,与沙场相比,也就玩闹一般。仗剑直入万人中,那才是真的爽!更爽的是,你这边还有狠人,不是一个,是一群,成千上万,一个个嗷嗷叫着,跟在你身后,陪着你杀个通透酣畅!这特么才是男儿热血!”王鹤接着道。
他们以往也并不算啥好人,也曾桀骜不驯,也曾以为凌沺用他们就是当炮灰。
可实际上,并不是。
凌沺没有拿他们的命就不当命,例银功赏都十分丰厚,真的特别危险的事,也基本不会让他们去做。
而且,或许可以说是最重要的,他们喜欢上了在朔北军的氛围。
那种如狼似虎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