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凌沺是越头疼,咋就惹这祸了呢!
“那啥,能不能保证这话不会流传开来。”凌沺拍拍额头,把那个校尉喊回神,问道。
“难!”这位也不冷肃了,满脸愁容,满脑子浆糊,对凌沺的不满更是扶摇直上。
这里的军士,听他的不假,可那也得分什么事!
天门关辖地拢共就这么多人,有联系的人多了,出身各部各家的都有,这种事怎么可能全部都会按下来不说。
何况乌山骑那边也有百人,附近还有些村民,离得不近可也不太远,谁知道听没听见一些话。
“难也得做!想办法按下来。另外,别忘了让前面给我们备马,我得尽快去天门关。”凌沺也有些烦躁,闷声再道。
“是!”校尉不情不愿的领命。
“你们什么都没听到,切记祸从口出!”凌沺看了一圈图仑合谷等人,警告一句。
对天门关这些人,他没什么震慑力,对图仑合谷他们还是有的。
众人闻声尽皆应下。
凌沺也不再多说,闷头往前快行而去。
……
“萧帅,景原口急信。”
天门关关城内,西城墙内有一座大宅院,那里就是萧无柯的大将军府。
不过这位一般不怎么在府中,而是常年居住在西城墙的城门楼。
此时萧无柯正在看着关外,眺望远处,可以隐约看到大概两千多人,在那里聚集,形成一个厚实的长方形阵列。
而在他们两旁和身后,零散的分布着数千骑兵,三五百一队,各自成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