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个半死。
“给我开!”而此时的凌沺,双刀翻舞生花,快的让人难寻刀身何在,人也如鬼魅一般,不断闪动游走,欺近一个个梵山军士身前,迅速斩敌连连,一道道敌军尸体,铺满脚下土地。
直到“咚”的一声沉闷声响穿出,凌沺一刀斩在一面大盾之上,被阻拦下来。
“哈呶!!”新至梵山军士齐声大吼,数面大盾层叠如墙,猛然向前冲撞顶出。
同时,十数杆钩镰枪类似的刀矛,从盾墙之后齐齐刺出,闪烁着着耀眼的寒芒。
凌沺迅速腾空后翻,将之避开,不待其长刀如瀑般挥洒而出,嗖嗖数十支箭矢从西边劲射而至,凌沺顿时变招,双刀先后几无衔接在身前旋斩,将这些箭矢挡下。
回头一瞥,身后北侧,也有一面盾墙竖起,快速冲撞前压,挤压他的活动空间。
凌沺神色郑重无比。
以少打多的事,他没少干,可不论在缑山城还是对付姜家、尤家,多是乘其不备或者突袭而上。
往往一上来搅乱了敌军阵列,在其中左右冲杀,杀敌破阵,都好似探囊取物一般。
换言之,他并没有自己应对过这般真正的大军阵型。
也可以说,他这数战,人数虽众、战绩虽响亮赫人,却并没有真的面对过精锐之师的战阵配合。
唯一一次,应该还是朔北军初成,去往隆武城途中,遇到那三千余潜行阻击的缑山军,算是精锐,但那次他五千对三千,损失也颇为惨重。
至于再后来,也就是跟扬武营一众汇合,把红娘拐跑那次,算是面对的精锐,不过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