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精锐步卒攻去。
那些梵山军士反应也不慢,当即有百人列阵两行,铸起一面盾墙,挡在六人之前,刀矛如林刺出。
“胡猛!”一杆长槊凶猛的搅动起来,将身前刺向几人刀矛尽皆挑开,战马前蹄也被起高高拉起,同时暴喝一声。
左右大刀将,同时挥刀斩落,齐断数柄刀矛,挡下后续袭向几人攻势。
大胡子直接跃离马背,一个滑铲从持槊之人马下窜出,声落人至,一柄沉重大锤砸出,轰的一声闷响,当面那梵山军士的坚固大盾被击的碎裂开来。
“着!”中间马匹战马上,持弓之人直接站在鞍上,一杆熟铜大弓频频拉开,速度奇快,一连五支箭矢连珠而出,密如一线紧连。
那盾后梵山军士,成排倒下,瞬间被杀了个透亮,露出一个无人阻拦的豁口。
“杀!”吕挚从斜侧杀出,直接顺着缺口杀了进去,一杆银白长枪,寒芒诈现左右突闪连刺,瞬息之间,豁口再次扩大,连毙十数敌。
与此同时,那两员大刀将,从左右向后折冲杀去,阻住三方之敌,大刀锋利凶猛,立马而战,无人可过。
“这里我来!颖诚、矛子,左右冲杀!”大胡子胡猛暴喝一声,拎锤向前冲去,将对面再次补来敌军精锐挡住。
吕挚和那持槊之人韩矛子,也是迅速左右奔突,一杆银枪一杆长槊,不断挑刺杀死一个个敌军步卒,并且尽数往敌军补来之兵处砸去,让他们无法将胡猛围在当中。
而那持弓之人,则是重新落鞍安坐,将胡猛那匹马一并拉上,打马向前疾冲。
“开!”胡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