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问。
“为何个屁啊!捣什么乱!”凌沺头也不回吼了一嗓子。
斩将夺旗?
然后呢,把这些梵山军杀散杀乱,看着他们逃离此地?
开什么玩笑!
他的目的并不是胜这些人,而是要将之全歼在此!
梵山武人,入蜀州为乱,这些梵山军只是利息而已,利息都收不全,上哪要本金去。
他凌沺可是专门帮人收债收租出身,干了好几年,好评如潮的。
向来只有多收的利息,哪干过赔本买卖。
别说这支梵山军统将要跑,他未必就能追的上去,就是能杀,他也不会现在杀。
韭菜得一茬一茬地割,鸡蛋得一批批的收,哪能直接把根拔了,把老母鸡放跑了的。
傻乎乎的!
“竖子不足与谋!”韩矛子冷哼一声。
“说点好听的,哥一会儿还带着你们玩,不然快点滚蛋。”凌沺啪的一声用刀抽了他头盔一下,转头瞪眼道。
“战鼓已响,这里久战不下,一旦引起大战,会有多少将士死伤,你可想过。”吕挚杀到凌沺身侧,冷声问道。
先前他们对凌沺之举,有多佩服,多向往,现在就有多气愤。
能快速胜下此战,他们可以快速退回,即便梵山军有不小的损失,他们退回关墙,那敌军也得认,雄关在前,大战难起。
可现在,除非他们虎头蛇尾的撤离,一旦继续打下去,敌军但有来援之意,关外数千边军游骑,必然会与敌军开战,为他们阻敌援军。
持续不下的话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