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帅,把他们赶过去吧,压着点就行,倒也不用追的太近。”回转后,凌沺指了指已经被数千天门关游骑团团围在当中,全神戒备却不敢一动的那些梵山军士。
他隐隐闻到了些血腥气,也看到了些尸体,显然在他们交谈这段期间,还是有些利息不老实,被吕烨给代收了的。
不过也不在意,没都死完就行,要不赌注没了,乐子可就大了。
吕烨闻言疑惑看向凌沺,却也没多说什么,摆手让人放行了。
“一会儿,他们要是看见自己的胸口,出现自己人的刀矛,再想起现在的神色,会不会很有趣。”凌沺看向那些如蒙大赦想迫不及待离开,却又担心是有阴谋,而走的小心翼翼的,宛如女子碎步而行,最后发觉狂奔无恙,带着比勾栏女子揽客都狂放三分的姿态,和劫后余生的狂喜离开的梵山人,挑眉道。
萧欢、吕挚几人,本来是见他回来了,连忙过来,想知道下情况,可此刻却是都不由自主的远离了他一些。
他们祖祖辈辈跟梵山人打,没觉得谁是正义的,谁是邪恶的,各为其主,身有血仇,自管打个你死我活便是。
可此刻,看着凌沺脸上那看似明媚和煦,实则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,觉得这家伙就是个大反派,是真正的邪魔外道。
“就这么结束了?”本以为凌沺会跟他说个究竟的吕烨,半天没等到凌沺的开口,终究忍不住问道。
“只是个开始。接下来……备战吧。”凌沺笑意收敛,正色看向吕烨。
吕挚、萧欢、胡猛等年轻将领,瞬间来了精神,说归说想归想,他们其实也厌倦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