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旗勾落手中,向上高举,复又猛然插在自己身侧。
输阵又输人,这让他分外恼怒。
随着他战旗起落,本想冲出的梵山军将士,顿时左右相视,讪讪停下。
元皓六人则是畅快大笑,奚落不屑之意溢于言表,遥遥对着凌沺拱手后,一同回到阵前。
“请吧。希望你等会儿败落后,还能镇得住你的人,以免还得劳我们动手,多杀些废物。”凌沺的嘴,那是不会闲着的,一边不紧不慢的催马向前,一边继续奚落千喀邪。
于敌将以尊敬,不是不可以,但那得敌将死了再说。
只有挂掉了的敌人,才是好敌人,凌沺可是一直深以为然的。
遑论只要在他眼里是敌人,那不论是谁,都只是要杀的目标而已。
敬重?
玩儿蛋去吧。
“口舌之利,何足道也!”千喀邪确实迅速冷静下来,冷哼一声,提刀前指,而后御马冲锋。
他所有的武艺,都是在军中练就,从一个精锐步卒,知道而今,他用的都是刀矛。
只不过而今这杆刀矛是他特制的,并非制式。
梵山刀矛可以说是梵山军中很常的兵器,以标准制式来说,有两种。刀头倒是都一样,区别在于刀杆长短、粗细。
短的刀杆长仅一丈,持之者列于盾墙持盾军士左右,负责隔着盾牌从上方攻敌。
长的刀杆有丈八,持之者立于阵中和阵末,前者端刀在腰,刀矛前段架在大盾收腰处的卡槽上,攻敌腰腹,而后者,刀杆仅攥住尾端,整个刀杆都架在前面军士的脚面上,从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