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混不吝的货,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,而且还淌哈喇子,这马回去可得看好了,别被这货骑跑了。
“揍也行,揍一顿给咱匹马咋样?不行十顿也行,不打死都行!”胡猛哪在意这个,当下便呵呵直笑道。
“能别丢人吗。”吕挚无奈上前,把这货拉开,随即对凌沺拱拱手,“侯爷方才该有开战之意,何故作罢。”
“是有一些,但没找着机会发作。”凌沺点点头再道:“若你们是我亲军,我必不会放过此间战机。可你们非是朔北部民,一旦开战,即便能胜也必有不少死伤,若有圣上明令还好,可若只是我在敌人已经认怂的情况下,挑起的战事,那我也不好过。对很多人而言,没有造成实际威胁的敌人,会自动被他们忽略,只有被打了、打疼了,才会想着杀敌、拒敌。便是圣上也在两难,何况是我。”
凌沺的语气,说不上遗憾,倒是讽刺之意却是不加掩饰。
隆彰帝给他的信,没人知道其中大半篇幅的意思,都是以试探为主,尽力摸索出梵山虚实,尽量不要开战。
哪怕隆彰帝有很多很多准备,三路威逼梵山之态也不假,却仍是此意。
不是隆彰帝不想趁着梵山此时情况,予以重击,而是不能。
这种事二十多年前他就做过,将欲要彻底兴盛的荼岚,打成大璟臣属,打的将盛之势溃散,让得老汗王此后余生都在尽力将荼岚恢复昔日盛况,再难开拓进取,只能蛰伏。
可那时大璟上下,都知道荼岚是大敌,民心所向士气高昂,可战!
而今却是大有不同,真正将梵山视为敌人的人很少,朝堂、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