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在我等书箱之内,入关后叶护可派人取走,不过日后还望叶护能让我等一并誊抄一份留存。”靳仡也不墨迹,这事儿靳潇更是早有吩咐过,带来的都是可以给凌沺和大璟的,换言之不能的,也压根没带。
这跟舆图可不一样,即便新给凌沺这份舆图,哪里属于哪方势力都清晰标明,但各方之间的关系、详细的情况等,也得凌沺自己去探知、去判断。
而这些消息,却是能将之分明的呈现在凌沺眼前。
山河楼规矩是自如些,却还是有的,不是真的闹着玩的。
舆图只是工具,可以给,带来这些消息,纵使有些隐秘的,却也只关乎大璟,而且隆彰帝、夏侯灼等人未必就不知道,所以也可以给。
其他真有大影响的,包括他国的,那就别想了。
真若能给出,山河楼也没必要从梵山迁离。
大原则上,他们还是一直谨守的。
“这样,我会让人将这些东西送去长兴,你们留下些人住去侯府,一同誊抄便是。”凌沺也是点头同意。
说山河楼啥也没剩,那他是不信的,不过这老些人背着的东西,也绝不算少,足够了。
至于他们自己备一份留下,更是无可厚非,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不用再谢了,累的慌。随我入关吧。”随即见靳仡作势还要施礼道谢,凌沺连忙将他止住,带着他们往关城行去。
边走着边闲谈些,知道山河楼一众来此并未经历什么危险,也就那几千人在后追赶,略感奇怪之余,也是松了口气。
他看到这两千来人,而且除了赶路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