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教的,没有师徒之名,确有师徒之实,萧无柯不求人,他求便是,丫头够苦了,都恢复了女儿身,还像以前一样干嘛。
“不必了。我有了些感觉,勤加练习很快就可以了。”凌沺摇摇头,而后再笑道:“长史放心,我应了就是应了。况且,未必需要我的,你家萧帅也是有人的。”
说完凌沺挑挑眉,柳雎显然是不知道萧无柯、萧无涯的关系,不然哪里需要跟他来这一出,也是有趣。
柳雎却是不得其解,疑惑之极的看着他。
“无柯、无涯,真有那么巧么?”凌沺笑道。
“呃?齐国公??”柳雎瞪大了眼睛。
“嗯哼。二大爷可只有徒弟,你说这世袭罔替国公爵,以后得怎么办?”凌沺再道。
真说起来,萧欢这阡陌崖二代的身份,比他可正经的多了。
还怕没人撑腰?
把二子生在燕州放养长大,也亏萧无柯他爹想的出来。
“萧无柯!你大爷的!看老子咸吃萝卜淡操心,你特娘很爽吗!!”柳雎先是惊讶,然后是愤怒,气冲冲的破口大骂,莫名气力涌入身体,腿也不酸了,是腰也不软了,大步流星就找已经离开多时的萧无柯算账去了。
凌沺在后面乐的欢实,跟在后面前去看戏。
虽然老萧也给他指了个道,但是凌睚眦可没忘了,这老头摆自己一道的事。
能给他上点眼药,那是绝对不会放过滴。
当然,萧无柯并非全然不知情就是了。
这事儿也是他让凌沺有意无意吐露出来的,让天门关众人知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