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人前,会被多有防备,行事也就困难许多,所以一直隐在各地没有动用,只是默默收集些情报而已。
现下倒也是时候亮个相了,不然好多人怕是真把他当个瞎子糊弄了。
“是。臣领旨。”吕凤阳也是利落领命,而后再道:“皇兄,梵山详情,虽得长乐侯再细观方才可知。但臣弟以为,不应只是抵挡、敌视、试探,一人一地所观,难免片面,若能设以互市,加深往来,才是最好。”
他说这话,倒也不怕夏侯灼不高兴,他对凌沺算不得有偏见,却也算不得欣赏,认为凌沺所行之举,皆较为激进,并不完全可取。
况且一人一言之辞,本就难免片面,带有太多的个人因素,不可概之以全。
“嗯。此事朕会授意与他,届时再看。”隆彰帝微微颔首,不否定也不完全认同。
真若能设立互市,这百余年早就设立了,此事问题颇多,没那么简单。
只是眼下也确实有些机会,倒也未必仍如以往。
不过即便是谈及此事,也仍会是凌沺去谈,而非另换他人。
至今时,凌沺的表现还没有让他失望过,他不会枉自去质疑凌沺的能力和处事方式,以及最重要的……忠诚。
别说凌沺本就是个敏感的性子,便是任何人,在外面为他劳心劳力,提刀玩命,他也不会贸然就寒了人心。
真若那般,别人的付出全都喂了狗,谁还会真的用心给他、给皇室、给大璟效命。
即便只是一家之言一人所观所断有误,那也得等结果出来,任何后果他也同样会承担下来,是他用人不当、体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