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以为,还是南境更合适些。”殷王闻言直接道。
即便是鲜州,也离着荼岚太近。
而且鲜州并不平稳,缑山国的影响还在是其一,动荡的韦吉诸部是其二。还有其三,那里夏侯灼留下的影响,也极大。
而今夏侯明林,以及诸多跟随夏侯灼多年的部将,包括跟夏侯灼关系不错的成言意,也在鲜州,而且是主事之人。
虽然他和阡陌崖一脉关系也还可以,同样有不少的牵扯,可他毕竟是皇室亲王。
一人一家势大于朝堂,对皇室不利,不是他乐于见得的事。
既然夏侯灼而今有意自退,再好不过。
“不若还是天门关如何。替梵山鼓噪,传扬天下周知,尚有如此大敌在侧,梵山一线本就孤驻在外,都利叶护也勉强可以算与我等有关,一同发配戍边,说的过去。而且几位皇子,也尚需历练,而今朝中之事繁多无绪,不是协理政事之机,不如分置几关,了解些军伍事,取些战功以壮声势。”夏侯灼却如是道。
“你可曾想过他们会怎么想。”隆彰帝语带不满看向夏侯灼。
他们,既是指阡陌崖一脉的人,以及一些只是跟随了夏侯灼多年的部将。
同时也是指他自己的几位皇子。
前者,既是打压,那就需得有对应的行动,将这个所谓发配的态度坐实。
怎么打压,有功不赏、轻赏,有过必罚、重罚,粮饷补给,能慢则慢能拖便拖……
这样一来,夏侯灼等人即便心知肚明,不予在意,其他将士何想?要把这些精锐悍卒,逼成心怀怨怼的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