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看看吧,林老离京,朕能商议之人愈发少了些,留下给朕些建议。”隆彰帝挽留一句,没好气瞪眼夏侯灼。
不就唱了几句反调么,有必要作弄人?真要不想说,何必现在在这里写。
夏侯灼轻轻看吕凤阳一眼,开始落笔。
林林种种的写了一堆,隆彰帝和吕凤阳也没谈其他的,就一直看着,越看越是沉默、严肃。
半个时辰后,夏侯灼方才停笔,道:“圣上若以为可行,不妨两事并做一事,牵扯虽大,但时机却是正好。臣,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夏侯灼便先行退步离开。
“凤阳,意下如何。”隆彰帝没有挽留,神色轻松却是不再,沉声问了一句。
“此举一改祖制,虽利处不少,却迁延深广,臣弟不敢多言,仅凭圣断。”吕凤阳这次没有参言。
这事儿,不好说啊。
“也罢,待朕好好想想。”隆彰帝点点头,再次陷入沉思,而且时间很长。
就连吕凤阳何时离去的,都不知晓。
……
……
天门关。
一袭血衣快速在夜色从行来,行至关下。
“我乃朔北军千夫长,有要事寻见叶护,还请将此物转呈叶护。”勒虏来到关城东墙下,高声喊道,没有贸然抵近关门。
“且请稍等片刻。”关上今日守将乃是贺兰炎,闻声命人放下吊篮,让勒虏将东西放入篮中,而后命人快步给凌沺送去。
不算太长时间过去,凌沺来到城上,将勒虏接入关中,带回驿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