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去找此地主事,让他临近给你安排个住处歇息,城中而今管控严格,不要擅自走动。”凌沺点点头,吩咐一句,自顾往外走去。
信中提及的一些事,他得先与萧无柯几人知会一声。
至于蜀州的事,他知道的比勒虏还多些,天门关众将不能调用这里官驿的通信渠道,他是可以的,在这一待就是二十多天,总也不能当瞎子、聋子不是。
早就发信蜀州各地,问询了些消息回来。
虽然不算太过详实,不过而今也是人尽皆知的事,且不用经过京中,倒也无需瞒他什么。
可还没等他走出驿馆门口,便又是有军士急步寻来,“秉侯爷,有人找。”
凌沺讶然,心想今儿这是什么日子,咋这么多人找他。
便道:“可知身份?”
勒虏还送了个战镯进来呢,这次又来的谁?
“其自说为臻武司员外郎,严璃。以请入关内,萧帅请侯爷前去一见。”军士回道。
本没以为能得到答案的凌沺,越发惊讶,而后快步往西城走去。
师父咋就来了呢?还是从梵山地界来的?
这有点……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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