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光鲜亮丽的,倒也还行,可现在这个鬼样子,就真有些觉得丢份、丢人了。
“活着就挺好。明儿我请你喝酒。”凌沺拍拍他肩膀,笑道。
他没想那些,记得清晰些的隆武城武人,没几个活着的了,眼下见到了一个,真的挺开心的。
“师父,白帝关情况如何。”随即凌沺便不再闲言,向司徒彦璃问道。
这二十来天,曦虹原上,其实还算平静。
双方各自出兵,抢占曦虹原西北部地域,杀的难解难分,韩矛子算是彻底扬名,率领两千轻骑,七天干掉敌军七千余,牢牢占据了曦虹原西北地区。
乾坤关方面也是随之出兵,丰北林亲领两千往日夏侯亲兵赶至曦虹原,安营扎寨驻守山口,联通两关讯息。
吕挚和萧欢,也是将梵山边军大营外十里地域内所有岗哨、戍堡全部拔除。
也就西南向,璟军并无建树,千喀邪比他们想象的还狠,将曦虹原往梵山内部去方向,围的水泄不通,也不管你佯不佯攻,靠近十里范围内,直接就摆出大战架势,不给靠近分毫。
若非如此,梵山边军在南线囤驻了大量兵力,韩矛子他们那边还没那么快拿下曦虹原西北部地域。
随后便陷入长久的僵持对峙之中,梵山边军鲜少离营,谨守住这十里防线,连少量游骑交锋的情况,都不再出现。
而白帝关那边,据说不太妙,那边梵山四五个贵族联合起兵,不断派人挑衅、摩擦,虽是也并无大战之意,但数百人、千余人的交战,并不鲜见,比以往多了十倍不止。
只是详细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