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。唯一重要的,是那些追兵,现在哪儿去了,是否与千喀邪打了照面了。
他们东西联通不便,梵山军也一样,各守一方的大军,是不可能单独有太多往来的,哪个皇帝也不会允许各地驻军私下来往过密的。
鹰信、鸽信也不是万能的,满天下乱飞传信也做不到。
如此,他们若是能掌握先机还好,即便梵山被惹急了要开战,也能有个准备。
“不知道。北林把他们拦住了。”司徒彦璃道。
“侯爷,这里交给你,我们先去关上。”萧无柯却是不听了,对凌沺说道一声,带着人离开。
随后吕烨迅速召集精骑出关,亲自探查敌军动向。
柳雎则快速前往丰北林驻军所在,问清情况。
而凌沺虽然也头疼,但也没说啥,把人都带回了驿馆,受伤的治伤,没受伤的抓紧去休息。
驿馆上下人等,顿时忙碌起来,烧水的烧水是做饭的做饭,忙的不可开交。
“损失如何?”把自己院子让给师父,让她老人家休息后,凌沺找到牧展,再次问道。
“出关一千人,现在就你看到这么些。凌王……你说咱们武人,就该是这般下场么?”牧展此时的神情跟之前完全不同,很是落寞惆怅,还有些迷茫。
他经历过扬武营,那一次数万武人,剩了三成不到,无数亲朋好友战死在缑山。
这一次,数千武人,在白帝关参战,之前就死了数百,后来留在那里一千五六百人,出关一千人,现在这一千人仅剩一成多。
这让他很痛苦!相当的痛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