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。帮我请那些武人喝个酒,算我为大家杀敌庆功。你们都是这个,接下来任何情况,与你们无关。”说着凌沺对他竖了个大拇哥,而后起身离开。
他之所以单独再来问牧展,而且让官驿的人连夜准备酒菜,正是因为察觉了他们心情不太好。
不是一见面就这样,而是他和萧无柯几人的神色和举动,引起的。
凌沺方才恍然,他们无意的举动,可能对这些人是伤害。
他们杀敌该是功,而不是过。
至于会引发什么后果,那与他们无关才对。
不过虽然他亲自出面庆功更好,但他现在真的没空,他还要出关一趟。
而且勒虏来信所言之事,他也还没跟萧无柯他们说呢。
都得尽快才行。
“那算我不欠你酒了啊!”牧展突然想起来什么,起身追喊道。
“行!算我欠你一顿。”凌沺回了一句,头也不回摆摆手。
……
“就是这样。燕国公最晚半月后抵达,重修官路桥梁。随行还有一批粮草、军械补给,先送过来,诸位尽可放心。”来到关墙上,凌沺找到正与众将重新布置防务的萧无柯,当着大伙的面,把能说的说了些,给他们安安心。
尽管对接下来局势可能有变的担忧在,萧无柯也是露出一丝喜意。
夏侯灼,即便对他这样的老将而言,也是十分值得崇拜的存在。
他们不理会其他,仅仅这位将亲临天门关后方,就是他们最大的鼓舞和支撑。
大战?来就是了,有大璟军神在,还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