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,静静看着对面的北虹军。
这次没再有任何波澜,北虹军快速依约弃甲弃兵,而后向后退去。
“去千人,清点兵甲,余下全军后退十里,封锁四方,除北虹哨骑可出百人,不准任何人进出,临近百五十步,直接斩杀!”凌沺淡淡下令,风雷骑分出千人,快速上前清点、归拢兵甲。
“拿上他们七部纛旗,骑我的马,快速回返。另外传鹰信回关城,通知萧帅究竟,请他前来。让我的人速回关内,迎接钦使,告诉罗员外郎,即刻传信燕国公此间诸事,同时传信邕武侯,速调罪卒营入天门关。”随即凌沺招来吕挚,细细吩咐道。
“是!”吕挚此时也有些激动,以及佩服,连忙应下,去悄悄取回北虹军纛旗回返天门关。
同时战鼓擂响,南、西、北三方璟军后退,不见踪影。
而西、南各有一骑,直接越过北虹军,快马来到凌沺身边,正是丰北林和萧欢。
“乌山骑撤回月牙坳一带,丰二哥带人守住南边,若有小股敌军刺探,全部斩杀,若遇大军,迅速撤离。”凌沺也不等二人开口,当先道。
“那他们怎么办?真放任他们哨骑离开?”丰北林问道。
凌沺点点头,再道:“放他们去,做戏就得做真了。等萧帅率兵来了,假的也是真的了。”
接着凌沺再告知他们自己对吕挚的安排。
现在北虹军上下是都信了他的鬼话,那就把他坐实。
七天时间,很长了,能做的事太多。
北虹军兵败的消息,很快就会传回天门关,千喀邪无论此时出没出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