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向,凌沺的声音猛然响起。
同时两队二十人重甲步卒,快速急奔,向凌沺冲去。
他们全不清楚,何时十步外爬伏潜行过来一人,只知道其拿着一架重弩,突然从地面腾跃而起,嘣嘣就是两支弩矢射出,那硕大的重弩,居然能被他以双臂之力轻松连续拉开,委实骇人。
“本侯只给你们一个时辰,过时不降,一个不留!”凌沺将重弩往背后一背,持弓在手,一张大弓被他拉的飞快,瞬息间,连续四箭,好似同时射出一样。
迎面一个重甲步卒,只觉大盾一震,便见一支重箭刺透的盾面,露出一个修长锐利的箭簇。
方才松了口气,先是一声清脆金属撞击声响在耳中,一个孤零零的箭簇带着些残缺的箭杆撞在他胸甲上掉落。
而后一抹凉意从心口传来,继而是剧烈的疼痛。
不过这痛楚持续的时间不长,他便轰然倒地,暗淡下去的目光,尽是错愕。
而这时,他临着凌沺不过还有三步,右手的沉重斧刀已然半举起来,却是再也无法向眼前之人落下了。
而那道身影,也在他倒地的瞬间,越过他的头顶,几道雪亮的刀光闪过漆黑的夜空。
“记住,你们只有一个时辰!”收刀还鞘,一手夺下一面大盾,脚尖一挑将弓准确套在了脖子上,凌沺像个大鸟一样,挥着两面大盾离开。
那样子,其实很傻,但此间北虹军无一人想笑。
他们尽皆怔住了,他们从来没想过一个人,能这般的不像人!
瞬息之间,两弩四箭七刀,一气呵成,人都跑出了十数步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