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大多数人毕生难及的,谁还不紧着点自己的性命。
军中有敢死,麾下有死士,他们才是干这事儿的人,何必自己冒险为之。
除非,那是个疯子,自己命都不怎么在乎的疯子。
或者有着极强的自信,自负,敢保证自己绝不会失手,亦或失手也不会有事。
可这,在他们看来,同样是疯子,甚至更疯狂一些!
一个人,狂到自信独自面对数万大军,还能安然无恙,那不是疯,又是什么?
“你们真的信他的话吗。”默然中,黄虹部首领说道。
“有什么区别?”青虹部首领道。
其他人沉默,却是没什么区别,里外三种选择而已,要么退,要么进,要么降。
至于继续留在这里,他们现在最不敢的就是先前这个决定,他们谁也不知道,一个时辰后,究竟会发生什么事。
虽然一个时辰后,天就快亮了。
那个疯子,没有定性的,谁知道他还会做些什么。
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,他们也根本分不清,几千还是几万敌军在侧,鬼才知道。
……
“快,丰二哥你带人走,去月牙坳,走野狼谷到敌军身后。通知乌山骑,即刻动身,往敌军右翼。都不要靠的太近,天将亮时,能朦胧看见些就行。架势铺展的大些,声势要做足了。”
凌沺回返后,连忙对丰北林说道。
“情况有变,对面有些懵了,我又干掉他们俩首领,居然没人来追杀我。搞不好,真能把对面忽悠认怂。”见众人疑惑,凌沺语速飞快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