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才是凌沺的目的。
他并不知道丰北林的猜测是否就是实际,可不耽误他试试看。
这北虹军真当了老乌龟,就在这死活不动,静待天亮,他才是真的坐蜡了。
他不断地一次次开口,可不是闲的,就是想给对方不断的逼迫和压力,让他们忽略他的急切,忽略时间,忽略至今也没有出现的千喀邪所部。
他在加深他们就是孤军的信念,这是他一开始就给他们定下的基调,不断让他们去相信这个“事实”。
让他们北虹军上下,成为真正急切的一方。
现在看,他做的这些,算是成功了。
“允许我们弃甲留兵,你部大军退后十里,让我部哨骑回归辖地探查,否则便真是弃子,我等也不惜与你鱼死网破!”黄虹部首领当下再道。
“哼!你在威胁我?”凌沺冷哼虎视,一箭就奔着黄虹部首领射去,身后风雷骑也是快行三步,作势欲射。
“如此强硬威逼,让我等如何相信入得璟地,会被宽待!如此,那一战便是!”黄虹部首领一刀将这一箭斩开,虎口直接崩裂开来,连退数步,暴喝开声。
凌沺收回战弓,看样子是沉思了一下,这才再开口道:“若非不愿我麾下兄弟有所损伤,你以为我真愿意招降你们?也罢,便依了你们,不过两人留兵一柄已是极限,再多要求,那你们就去死吧。我也想看看,你们这支弱军,能折损我麾下虎狼多少,死的都是哪些废物,凭白浪费往日粮饷。”
凌沺最后这话,若是真的,那离着被自己麾下弄死,估计也没多远了。
可正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