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布置,导致他们中一些人,被璟人所杀,而后再接着他们的仇愤,命令他们东进曦虹原杀敌,好占据他们的辖地,借凌沺之手送他们上路。
好在凌沺也有自己的打算,没有完全依约而行,而是会以他们被全歼向外宣称,想对梵山军士气进行打压。
这就是凌沺为他们塑造的前因后果,来龙去脉。
甚至此刻,连后路都给他们想好了,正好蜀州那边准备收拢各小部族,予以画地自行聚居,可以将他们也并入其中,转为璟籍,完美落户。
这太贴心了,完全没把他们当降卒的架势,也让他们更加安心了许多。
“那也同样是此刻的我们,欣然向往的结果。”橙虹部首领,先前有多愤恨凌沺,现在就有多低眉,也是有趣的紧。
“蕻苴大公,留步,咱们来日长兴再聚,凌某必备好佳酿珍馐,聊表歉意。”凌沺也是笑呵呵对其单独言道,眼带虚假歉意。
这玩意谁都知道不可能是真的,倒是不必装的太过。
橙虹部首领闻言道:“叶护言重了,各为其主之时,岂有对错。只恨那梵忧小人,也恨我等有眼无珠,信错了人!倒是叶护沙场风姿,让我等艳羡折服,往他日再临疆场,有与叶护并肩之幸。”
“蕻苴大公过奖了。”凌沺朗笑一声,十分受用的样子。
而后四人再送数步,凌沺上马离开,返回月牙坳。
此时,六千骁骑尽在此地扎营,每日生活造饭,必是多起篝火,任由烟雾滚滚飘散。
“顺手猎了只山羚,添点油腥。”驮着只肥硕羚羊的凌沺,将之放到地上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