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敬谢诸君!”凌沺倒上第三杯酒,朗道一声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敬凌侯!”众人回敬。
“哈哈!坐,坐,都坐。今天不是什么正经宴饮,大伙儿也都知道我皮懒性子,该拼酒拼酒,该吃肉吃肉,没什么拘束的,咱们就图个开心。会唱曲弹琴的,也不妨露一手,咱们自娱自乐,热闹热闹。摔跤比武也行,看你们自个儿的。”凌沺呵呵笑着,连连招呼,让大伙儿都放松下来,随意一些。
“少帅,您来一个吧!好久没听您弹琴了!”在座的,除了那些武人,都起码跟凌沺相处了好几天,知道他不做正事的时候,确实没什么正行,也不在意什么规矩,闻言也只笑着应下,然后就开始起哄,让吕挚弹一曲。
相比萧欢从小就在被套了个枷锁,被压抑着,让众人都有些畏惧,或者说敬而远之,他们跟吕挚相处,也随便的多。
而且吕挚有一点,跟他爹吕烨是很像的,那就是文武全才,不仅能马上杀敌,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,备受天门关辖地大姑娘小媳妇的倾慕。
以前还年少时,也时常与各家子弟到处闲逛,来了兴致还会与人斗斗文采,比拼比拼琴技,城中偶尔就能听到他的琴音。
直到开始领军,便也在军营中的时间更多,鲜少再碰这些。
天门关本就乏味,便是有茶楼酒肆,却也没有说书唱曲,弹琴跳舞的地方。
现下凌沺都开了口,他们自然也起了勾勾心。
“那就弹一个。前几日偶闻侯爷奏箫,颇为不俗,咱们同奏一曲?”吕挚应下,看向凌沺。
这货自己起的头,不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