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,与白帝关回逃之兵,在关门前、关门内,血杀了一场。
梵山精锐随即赶至,这才一举破城而入。
“还是效仿的朔北军。”没有说的太详细,只说了些日后也可以从白帝关幸存边军那边得知的事,桉虎又补了一句。
“操!”凌沺顿时心里暗骂了一声,气的想拍桌子。
他说熟悉么。
这事儿夜皛他们在缑山干过一次,事后也给他复盘过过程。
这特么……学的真快。
也真让他憋闷。
“我听说当时你给了千喀邪一封信,来自你们那位国师的信,这才让千喀邪按捺了整整一夜,我的猜测是对的,他真的想借此收下北虹七部地域?”当然,现在他没那么容易就表露出自己的真实心情了,想控制还是可以控制一二的,怒意只是在眼中一闪而逝,便再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虽然凌沺没直说,北虹七部就是被梵忧卖了的弃子,但桉虎知道他的意思,事涉国师,不容轻辱!是以也是大声坚决道。
“国师只是想以北虹军,试探天门关,想重复白帝关所为而已!不让千喀大将军擅动,只是不想、不想上来就折损精锐,也是想将首功,给北虹七部,让他们心悦之下,彻底归服罢了。”桉虎再回道。
凌沺却是又笑了起来,贼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这话说的,真是听君一席话,胜读一席话啊。
还不是拿来当探路炮灰用的,里外又有什么区别?
不,也有,那就是成了的话,北虹军确实可以有些功劳,而不是啥也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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