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一封信,递给凌沺。
凌沺看得震惊,看得脸色发青,看得眼中怒火四溢。
“冷家……”
“当年有一个缑山将领贪生,与我们说了些事,自那时起,我们便开始查。如今种种,皆已查明,朝中已经遣御史前往河池,所有事终会昭告天下的。”封边歌对他点
点头,宽慰道。
当年在聆风谷,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意气江湖客,一帮心中有些抱负的武人。
然而,那时,也仅此而已,他们从未想过越过那道龙门,封候拜将,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,一舒胸臆。
可在那以后,他们知道,仅凭那一腔意气,仅凭他们在江湖所为,没有用的。
他们知道了,他们敬仰的人,举国倾慕之人,也未必多么光鲜亮丽。
他们也知道了,百年忠勇,也可能一朝尽丧,致死都还以为是在尽忠报国的那些人,所不知的黑暗和阴冷。
他们想要去做些什么,为了那些他们佩服的人,更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,那些可能是他们兄弟的家人、亲朋等,无辜枉死的人。
哪怕为了他们心中所想,也死了太多的人,那些人也可能一无所觉,并非甘心情愿,甚至也有很多无辜枉死之人。
可他们还是要这样去做,他们不在乎功过,也没想过当什么圣人,更不自诩正义。
但有一点,他们绝不容许。
那就是今时的他们,或者他们的后人,有朝一日,也成了那些被他们鄙夷的存在。
需知,那些人,或者他们祖辈,以往也曾保家卫国,也曾于战场效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