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咋的。”凌沺也是回以苦笑。
吕羡若真在梵山获得一定信任和支持,那怕是真不好杀了。
到了那里,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人眼皮子底下,明着来暗着来,都不太好办。
真要说起来,他费劲巴力劝降六万人,也不及对方得到一个吕羡。
毕竟那是大璟皇帝嫡出长孙,前太子嫡长子,大璟曾经的晟亲王。
哪怕他犯了谋逆大罪,以不复从前。
可起码他是隆彰帝亲孙子,这个事实在,吕氏皇族嫡脉子嗣。
他谋逆只是自家人争家产,妄图杀祖是不孝,都是国事,却更多是家事,只不过是帝王家事。
而一旦叛国,让大璟子民如何看待皇室,让天下各国人如何看待大璟。
更何况他是从罪卒营离开的,他一旦投敌,以后罪卒营也别存在了,大家伙都往敌军投效去好了。
他,能代表的意义太多了。
无论他真心假意投靠梵山,梵山也都绝不会坐视他被杀。
而他们对梵山的了解,也极其的有限,真要被藏了起来,找都不知道上哪去找,何况是杀。
五大爷憋了半天,这是给他放了个大招啊。
“那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我放出去的人,我自己来。你有个准备就行,真见到了别意外,也别打乱了你的计划。”封边歌也很无语啊,他根本不知道白帝关的具体情况,本来还对吕羡报些希望的,毕竟吕羡应该很在乎他父王吕思明才是。
“真遇上再说,我看着来,梵山那边,你们也不好派人过去啊。”凌沺耸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