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再快,再彻夜不眠,也就堪堪回到紫虹部边缘,看了一眼大概情况,就连忙传信回来了。
甚至有凌沺之言在先,他们都没敢露面,更没敢被那些帝都亲军发现,别说言语问询什么了。
所以剩余的这北虹四部首领,也自是越发确信凌沺所言。
“那便好。”凌沺心中也是大舒口气,越加安心,继而一笑道:“不过,我此前应允诸位的事,却是有了些变化。”
“放心,不是坏事,对诸位而言还是好事。”见他们神色焦急不安起来,凌沺安抚再道。
“可否请叶护,详细告知我等。”黄虹部首领道。
“是这样。我大璟圣上,体恤尔等不易,若在此时入我璟地,怕是部中子民,也难以理解,反生怨恨。
此前,凌某得幸,有梵山寺高人前来相寻。但他并无意为我臣属,与我定下三事之约,所图应与诸位相同。”
说到这里,凌沺停顿了一下,示意勒虏上前。
北虹部四位首领,当即惊讶非常,勒虏在梵山那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,无论是他家族,还是他本人。
只不过,他们以为勒虏而今早已死去了,眼下不免有些诈尸的感觉。
至于所求相同,自然相同啊!
他们可都跟梵忧有仇啊!
凌沺见他们神色,再道:“不过我个人,是非常敬重梵莲大师的,以前只不过苦无机会,而今诸位在此,倒是再好不过。在漠南之地,钵罕那败军被迫离乡横行,却也给漠南诸国,造成莫大损伤。梵莲大师对虹宗佛法亦所学精深,再有诸位相助,必可快速平息漠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