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帅,此役之后,直接对外宣称,北虹军降而复叛,被全歼在此便可。死了一些不存在的人,那就多添一些好了。”凌沺对萧无柯道。
当然这都是对外宣称,对内,他还是会详细上呈长兴,告知隆彰帝全部的。
“这事儿干的怎么这么眼熟呢。”封边歌此时蹙眉道,心下思量起来。
“梵山灭钵罕那一役,梵忧以七千精骑,袭营血战,斩杀钵罕那劼忶亲王,其部七万三千军,被诱出,与摩仑山下,被梵山十万弓弩,尽数射杀,石砲响彻一日,摩仑山下坑洼遍地,乱石嶙峋,羽箭捡拾七日不尽。”凌沺笑道。
封边歌随即恍然,那是夏侯灼给他看的梵山灭钵罕那战报中所记载的,几场彻底改变钵罕那战局走势的大战之一。
这东西是靳潇给凌沺的,他自然不会陌生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以为他就不会么?
真别太高看凌睚眦的气量。
“有趣。有趣。你说,我现在请示圣上,调西南罪卒营,来曦虹原驻扎怎么样。”封边歌轻笑道,眼中有些战意在雀跃。
无论是对梵忧,还是对现在的凌沺,他都很感兴趣,这样的人无论作为袍泽还是对手,也都很能提起他的战意。
他觉得,这片曦虹原,以后怕是会更加有趣一些。
“挺好啊。我本来就想向圣上进言,在曦虹原再起一关城,将月牙坳和丰二哥驻军所在连成一片,以天庭山为基,驻兵在外。天门关还好,乾坤关的位置,与眼下来说,太过靠后了。反倒是作为第二道、第三道屏障,更好一些。”凌沺就势说起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