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边歌给他讲着萧无涯和连云霄的事,这还是凌沺第二次,真切的知道他们柔软的一面。
至于第一次,自然是聆风谷,即便而今,一帮人到了聆风谷,也是老泪纵横的,何况当初。
也不知道怎么才挺过来的。
“那你和大大爷嘞?”凌沺好奇的问道。
“大哥啊。他就算哭了,也不会让我们知道的。何况即便是刚领兵的时候,也没人能从他手里讨得什么好处。也就灭伊纥的时候吧,那时我没在,据说他曾在离开已经是凉州的伊纥前,自己一个人跪了半夜。
我么,比他们强些,燕北毕竟是咱老家,去了也没什么人不听话的,反正就跟缑山贼干呗。一千人、两千人、三五千、上万,整个燕北边军,我也不知道身边究竟换了多少人。”
封边歌轻笑一声,眼中却是悠远的寂寥和怀念。
“有些事,认定了就别去动摇,心硬一点,冷一点,也就过去了。”封边歌再道。
“那我比你们都强点儿,咱可没挤猫尿。”凌沺道。
“呵。”封边歌斜眼瞥了他一眼,鄙视之。
真以为他不知道,某个人再回隆武城的时候,是个什么鬼样子?
“呵呵。好么秧的,说这些干啥。”凌沺干笑一声,转马往回走。
“你小子等会儿!把刚才的事儿说完,你家大叔又不领兵,给他弄座城干嘛,你五大爷我在这儿坐镇,邕武城不正好嘛!”封边歌追着嚷道。
“我就不!有本事您自己上请去。”凌沺贱贱道。
……
长兴,昭华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