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道:“父皇误会了,儿臣是想,天门关连捷,父皇该会有封赏赐下,不若就由儿臣前往。久闻长乐县侯之名,却是一直不曾得见,儿臣很是遗憾,想要去一睹真容。”
“他倒是确实有些意思。”隆彰帝点点头,对于凌沺所为还是满意的。
“但你可知,你现在不宜再与他们,走的太近。”随即,隆彰帝再道,神色尽敛,注视着吕思武的一举一动。
储位,他也不会让之空悬太久,他毕竟将近花甲之年,虽然身体健朗,但近年来体力和精神也没有以往充沛了,更是得以防万一。
现下,也算一场考校。
“知道。但那又如何?若诸般情谊、心绪,皆可舍去,又有何趣。”吕思武直接回道,坦诚之极。
“嗯。”隆彰帝微笑点点头,他自己其实也不知这场考校,该是甲上还是丙下。
本就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考校,如何评判,自也不尽有既定标准。
吕思武之言,率性,有情,果敢,但这样的心思,未必适合成为一个帝王,也不一定,能将这份心性保持多久。
但隆彰帝其实也还是,喜欢这样有情有意,胆子也大的人。
所以,不可也无不可,只是将考校的心思,又暂且放下,再次不与定论,还得再看。
不过还是道:“既有此心,那便去吧。朕随后命人拟旨,你且暂歇一日,也去看看你母妃,明日再出发前往。”
“是!儿臣谢过父皇。”吕思武欢心应下。
“那个,父皇,您若是有意在曦虹原新建关城,可否取名宁武城?也全儿臣一个少年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