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仍在以为,不过和他们一样,也有着争斗,也有着矛盾,也有着人心强弱,声名利禄罢了。
包括北虹七部,给他们的感觉也是如此。
他们不知道,北虹七部和虹宗,在梵山其实也是异类,他们的教义和这里,和梵山其他各处,都格格不入,这才是他们而今也没有与梵山其他各部结成一体的原因。
或许这也是梵忧,将他们当做弃子的原因。
难以改变和融合,那便不如舍弃、毁灭。
他们自然也可以这样做,但梵忧面对的不
同只是一个北虹部,而他们面对的是整个、完整的阿穆那帝国。
难易之差,何止万倍。
“钵罕那情况与梵山大同小异,我们为难的,有没有可能,也是梵山而今所正在为难的?”罗燕途道。
“不会。”回答他的是竟陵郡王,只听其再道:“此地虽被天下佛门引为圣地、祖庭,但梵山寺正统,起始却是在钵罕那,只不过当时他们两种道统争锋,佛门败退,这才北行,来到阿穆那之地,取代、融合了阿穆那以往的信仰,形成了现在独特的梵山万宗佛门。
其实就是各弟子流散四方,各有自己的思想,结合佛门初始的教义,以及阿穆那当地的神话和传说,而分别形成的各种流派。
其中,而今的梵山寺始祖,也就是当时的佛门祖庭弟子,发现了此山,将之引为佛圣在人间的化身,本就是正宗,再有这异相,自然成了绝对的中心。
引得包括仍旧留在钵罕那的佛门弟子,都拜为祖庭。
长久以来,钵罕那之地,信仰佛门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