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”阿穆那大帝摊手点点头,略带无奈的应道。
然后除了查客仑,其他人都离开了,临走前自然也没忘把被凌沺砍了那个带走。
因为梵忧说的是大璟话,这次罗燕途倒是听明白了,震惊的看着凌沺和阿穆那大帝,以及查客仑和竟陵郡王,当然,也还有梵忧。
场间仅剩他们六人,却好像只有他,此刻才恍然大悟。
“没什么好惊讶的,真是阿穆那某位大公,剩下的人,包括大帝陛下在内,恐怕早就命人将我等全部拿下,而不是仍在说什么了。”凌沺笑道,拍拍他肩膀。
“那同样是本帝爱将!你以为冕下若不出现,本帝会放任你仍旧这般张狂!?”阿穆那大帝冷哼道。
“呵呵。”凌沺不置可否的一笑,只是看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却是让阿穆那大帝更加生气。
那是什么眼神,瞧不起谁,还是肆无忌惮?
他么的也太过分了!
“大璟确实有资格狂,叶护短短一年有此声名地位,也确实有资格狂。但是……”梵忧看向凌沺,面容毫无变化,仍旧那般温煦模样道:“我阿穆那也不是可欺之地,可欺之人,大国颜面,阿穆那同样也有,我以为白帝关一事后,叶护该知我意。现在看来,还是没有啊。”
“不使将士动武,只是不想再起两国争端,让将士们枉死。可我一人出手,便是打死叶护,除了彰显叶护的无能,倒也没什么其他了。”梵忧接着再道的时候,话音方落,人便是已然闪动向前,一拳向着凌沺砸去,直奔命门,上来就是杀招。
“这里打,可没有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