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因为一些选择,为之做些事情罢了。”凌沺不在意道。
梵忧看了凌沺两眼,摇摇头,探手将棋坪白子从黑子那边拾起,扔到一旁,“便依叶护所言吧,或许我也真的不该再惯于安逸了,不得不说,你这番话,让我有了些挑战的意愿。”
“不过呢。”凌沺挑眉,伸手示意梵忧接着说,他可不相信这就完了的。
“没有不过。”梵忧轻轻摇头,捏起茶杯,轻饮一口,再道:“两国止戈,就此论定,中原佛门弟子入祖庭论道,便是唯一条件,数量不得少于万人。两国其他邦交事宜,使团与大帝自行商讨签订即可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凌沺有些不敢置信,哪怕这就是他提出来的。
“如此而已。”梵忧点点头。
“那过两招?”凌沺扬眉,他还是很想和梵忧分个高下的,大的想法上,他是不及梵忧的,这人心气太高,想的早已不是眼下,不是一人一地的得失成败,但武艺上,他想真正会会这据说可以比肩甚至超越夏侯灼之人。
认识大大爷以后,甚至在只闻其名之时,夏侯灼便是他想要超越的目标。
他不在乎天下第一的名头,却很想做到这个事实。
“算了。我志不在此,胜败何妨。”梵忧笑着拒绝。
“好吧。”凌沺点点头,不再勉强。
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,梵忧饮尽杯中茶,起身邀请凌沺参观一下梵山寺,甚至带他行到金顶之上,看到了那雪白一片的雪莲花。
而后两人转行向下,众目睽睽之下,相谈甚欢。
随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