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,其他人虽没有,却也只是没有,不代表不能。
仅凭这个,让他们甘拜下风,可还不够。
“不服?”凌沺自然也看出他们的不忿,懒得废话什么,向着梵忧点了下头,便径直往前走了出去。
“一个个来,接不住的自己让开。”十多步远的距离,凌沺走的并不快,免得给人偷袭抢先的话头,反而是对那些梵山武人招招手,让他们有了准备,这才踏步而起,瞬间暴起前冲。
梵山武人一方也不含糊,一个拎着把等身长刀的壮汉,虚拖长刀,急奔而上后突然旋身前跃,一刀拧身斩下,奔向凌沺头顶。
然而昭阳刀仍旧去势无阻,笔直向前,凌沺没有去挡没有去架,只是那一瞬间速度再快三分,长刀离他头顶还有一尺,昭阳刀却已经抵在对手颈侧。
交错而过间,那人长刀落在凌沺的身后,而凌沺只是一脚将他踢开一旁。
“最后一遍,挡不住,自己让开,别让我费劲。”凌沺眼中厉色涌现,继续前冲,觉得烦人的可以。
要是人人都这么给他来一下,冲势不断被削减衰弱,那山洪也就破了,没了冲势,仅剩变化,那不是摧山毁林的山洪,而是潺潺溪流。
“依约而行。不敌自退。”梵忧淡淡道。
阿穆那大帝没有开口,只是看了梵忧一眼,微微摇头,有一丢丢无奈。
他们都是高手,可以看的出来,凌沺这一刀的弊端。
所谓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连续受阻之下,即便凌沺这一刀确实极强,连连败敌,胜过他们的武人,可也会很快势尽力竭,过不了几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