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歪着头，“其实这玩意儿，我也挺多的~”

“你那两张孤品，还是留着自己防身吧~”

“……”

梦魇整个人都傻了。

他瞪大眼睛，看着那厚厚一叠金色符纸。

“你...你哪来这么多？！”

“还全都是金色的？！”

小丑挠了挠下巴，回忆道。

“这不是前年咱们荒神会财务吃紧，缺活动经费嘛~”

“黄昏那时候还没傻，就从秘库里批了一大箱这玩意儿给我。”

“让我去卖给那些土著，说好了利润七三分成。”

“然而...”

他摊开手，耸了耸肩。

“那些家伙一听是去诡异岛，没一个愿意买的。”

“毕竟那地方的名声，你也知道。”

“去了就很难回来。”

“所以...”

他晃了晃手里那叠符纸。

“一仓库，全在我这儿。”

梦魇的嘴角开始抽搐。

“所以…你卖给谁了？”

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你不会…卖给那些人类基地了吧？”

小丑连连摆手。

“那怎么可能！”

“我虽然是个疯子，但还没蠢到资敌的程度好吗！”

“卖不出去，我就干脆当废纸。”

“打折卖给了极地冰原上那群不太聪明的亚龙一族了。”

“反正它们既不听龙神的管教，又和人类势如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