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一点,很正常。
安德烈理解几人不想要招惹赵炎。
毕竟上帝都吓得尿裤子了。
于是他只能打起感情牌,看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辛安。
“嘿,老朋友…” “
安德烈搓着手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。
帮我说说话呗?刚才那下真不是故意的…纯粹是误会!”
辛安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
“你不是要让我们尝尝上帝的怒火吗?”
“换做是谁,被强制趴在地上都会不爽的。”
安德烈连忙摆手。
“我也挨揍了啊!”
他指着自己印着鞋印的腹部。
“你们首长差点把我魔丸踹肚里去了!”
说着,他又指了指副驾驶车门边那个被赵炎用刀架着脖子的小男孩。
“还有上帝,他都法克地吓尿了一裤裆!”
“要不是不能乱说话,现在绝对已经哭着喊着要回去找妈妈了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哇!!!”
白发小男孩终于绷不住了,放声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裤裆还在往下滴水。
哪还有半点上帝的样子?
分明就是个被吓坏的小屁孩。
辛安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搐。
好像…
确实对方更惨一些?
他看向赵炎。
没有说话,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