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另一批猎食者。
鬼婴们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将散落在各处的试炼者逐个捞起碾碎吞噬。
死亡的方式安静而高效。
被吃的不是肉体,是影子。
倒下之前,他们甚至感觉不到疼痛。
唯一的预兆,只是身体越来越冷,越来越重,然后在双目失去光泽的那一刻。
但有一个地方例外。
安市公园,湖心岛。
一个男人正穿过草坪,步子快而不乱,每一步踩下去的位置都精准地落在树冠投下的阴影边缘。
他戴着的黑框眼镜,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已破烂不堪。
而在其的身后,黑影攒动。
几十只鬼婴从两侧包抄,不断压缩他的逃跑路径。
男人头也没回。
他蹬上一块被掀翻的长椅,借力跳过一条干涸的水渠,落地后稍作停顿。
判断了一下前方地形,随即朝左边的碎石小径拐去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。
像是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。
而在暗处,同样也有三道目光在注视这场实验,如今还不打算出手...
......
“小径阴影太多,改道。”
男人自言自语了一句,随即脚下一转,偏离了既定的路线,从一块阳光直射的草坪中间穿过去。
鬼婴的追击路线被这道光墙切断了片刻,它们从两侧绕行,速度略微慢了几分。
这片刻的缓冲,够他冲到湖边。
前方水光粼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