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纸。

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，问出了那个最困扰她的问题。

“它…不是普通的鬼…”

“它跟校门口那个看门的家伙…是同类…都在进化…”

“你…你究竟干了什么？回答我…”

九条岚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随着身体被啃食，她的C级异能正在消失。

刚刚提升到E-的体质也在迅速崩溃。

“当然。”

九条时衍似乎很乐意解答，他微笑道。

“这么好听的故事，我可不想让它连一个听众都没有。”

“在我那晚刺杀九条武一后，便逃回到了东南亚国家，然后…”

“等等…”

九条岚打断了他，声音颤抖、

“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…”

“你现在的样子，虽然年轻，但眼神太沧桑了，面对鬼太冷静了！”

“你分明…早就来到了这里！

“可你的故事又说明你不是跟着吃我这家伙一起来的！”

“还有这次全民穿越！你也绝对不是跟着蔷薇中学这批人一起来的！”

“啪啪啪。”

九条时衍轻轻鼓掌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
“果然，人快死的时候，脑子都会变得无比清晰。”

“居然被你注意到了这个漏洞。”
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
九条时衍凑近笼子，低声道。

“我是通过跟你们一样的方式来到的这里。”

“只不过…是在十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