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,他们立刻幻成兽人不停在水中艰难的求饶道:“求你,求求你,放过我们!”
“我们错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放?
做梦呢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一个劲的按住他们想要挣脱的头。
如她所说,她从来不是什么善人。
“雌主,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死了?
摇晃了一下手中拽着的羊角,感觉不到挣扎的动静,也没有听到说话声。
确定真的死了后,她才从水中将他们拽了出来。
“你醒了。”
她将羊放在一边,想要扒下羊皮。
蹲下身的瞬间,才想起来,识海空间的工具里只有铡刀,用来砍骨头没问题,可扒羊皮还是得小刀才行。
“你身上有没有带刀。”
她淡然的模样,让斯南栖想要说的很多话不得不吞了回去。
此刻的他只当凌心是还在对他和缪琥交易的事情生气。
摸索了一下腰间,发现本该放置竹刀的地方,现在已经空空如也,“我带了刀的,但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应该是掉了。”
“算了,我去那边捡根树枝,你守好食物。”
感觉出他的踌躇,她勉强笑了一下以示安慰,头也不回的走进一旁的草垛里寻找树枝。
斯南栖醒来脱离了危险,她并没有觉得喜悦,只是庆幸保住了手环功能。
这根树枝不够尖,不适合。
寻找了好半天,好不容易在众多树枝里找到了个满意的。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