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把我气死。
他揪了揪没毛的下巴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是翻墙进去了!”
额!
他的话,让我一愣。我心说他是来搞笑的吗?刚才不翻墙,现在要翻墙,而且刚刚他明明还一本正经地说翻墙入室这种事情不能干。
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。
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,马宏济有些许的不好意思。
他的话又是一转,说道:“玉阳啊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们闾山派的确是有许多零零碎碎的规矩,但是我们新一代的闾山道士,自然要打破规矩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”
这些话从我师父马宏济嘴里面说出来,还真是让我一脸懵逼。
我丝毫不怀疑,他能把真理扭曲成歪理邪说的本事。
看来,我师父马宏济不单单是长得英俊帅气,就是这种冷幽默也玩得手到擒来。
“好吧,师父,您高兴就好!”我说了一嘴。
我师父点点头,就又道:“好,那你先把手电筒关上吧。”
我关了手电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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