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不过,他们好像是两个人,想要到咱家借宿,被我打发走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老头也没过多在意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老头就又问老太太:“对了!秀芬啊,咱孙子咋样了?用不用找道长看看,别再出什么事情。大前天,你也看到了,咱孙子吐了那么多的血,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?”
老太太却是有些不愿意回答老头的话,她撇嘴说:“孙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,咱儿子自己会处理好的。孙子能活下来本就是个奇迹,你应该知足才对,别瞎操心。”
那个老头却是不这么想:“可我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对。咱们儿媳妇没死前,才怀胎大半年,胎儿都没有发育完全,怎么就活了下来。”
“不然,哪天我们带着孙子去医院看看吧,免得他身体出什么问题。”
老太太从火坑上坐了起来,有些埋怨地说道:“上什么医院!道长不是说了吗,咱孙子命薄,现在还不能见日光,也不能带去人多的地方。你难道还不相信道长的话吗,要是没有道长的话,咱们王家的根就断了!!”
老头被老太太说得面红耳赤,脾气也就上来了:“好好好,我不管,我不管让你们管成吧。你和东子是不是都魔障了,只相信那个道长的话,要我看啊,那个道长连个脸都不愿意露,说不定,根本就不是什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