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开着,没有纱窗。
直接的,石头蛊就飞到了窗外。
时间已经是申时,外面黑咕隆咚的,啥也看不清楚。
至于石头蛊飞走去干什么,我不知道。
“吱嘎!”
我师父直接推开洗手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
“师父!”我叫了一声。
马宏济回头看了看我,说道:“没事,那个石头蛊暂时还不会回来。”
我听了我师父马宏济的话,也就走出了洗手间。
让我感到奇怪的是,我师父马宏济推开洗手间门的声音,很大,那个躺在床上的姑娘,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,就像是进入了深度睡眠一样。
她还活着,口鼻间有均匀的呼吸。
我师父走到这个姑娘的跟前,看了看。
我跟了过去,好奇地问道:“师父,既然那个石头蛊已经离开,不然我先叫醒这个姑娘吧?”
我师父却摇头,说:“玉阳,这件事情,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。石头蛊